没想到这怪胎居然将整本字典给背下来了。夏雨说没什么难的,练武后记忆力非常好。好吧!冰兰考虑再三,将曾国藩的那本书有关年代信息部分撕掉后给了他。
于是于晓红经常看到有空就看书的少年,看夏雨的眼神越来越崇拜,可惜夏雨从没给过她一个眼神。
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和凌冽的寒风没有终于让他们收摊了,冰兰第一次享受了猫冬。正好将买的毛线给自己织一件毛衣,于晓红想织却没有线,冰兰干脆拿了针线给她练手。
“我学织东西是从一条裤带织起的,你从围巾开始吧,我教你起头,这个就给夏雨。”
于晓红呆愣茫然后还是点点头,她忍不住问“冰兰,你和夏雨?”
冰兰笑笑,她觉得这姑娘对夏雨有那么点意思,赶年于晓红十七,还有一年也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有些事她想澄清,别造成什么误会,误了别人一生。
“我一直将他当弟弟,别看我比他小一岁,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工作又忙,我比较早熟。倒是夏雨上面有姐姐,一直被家里保护着,夏兰去内蒙了,阿姨没了,叔叔另娶,夏雨这才被迫长大。在我看来,他就如我的家人,我的弟弟。你明白吗?”
于晓红点点头:“我只是觉得他和我一样可怜”
“你性格真好,啥时候都能开开心心的,过些天夏兰或许过来,她人可好了”
夏雨却对于晓红上赶着亲近很反感,干脆躲去自己宿舍接着看曾国藩第二册。这种事冰兰不会勉强,见夏雨反感便开始打消撮合他们的念头。
于晓红也算是会看眼色,“我觉得夏雨好像喜欢你”于晓红低声道,有些失望,随后释然。
冰兰无奈笑笑:“随他吧!在我看来他还是没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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