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听夏兰没了妈就同情起来,当即拍板:“那妮子就交给俺吧!听着怪招人心疼的!”
冰兰回来将夏兰拉来,又拿夏雨了两条腊肉和半袋面粉过来请几个帮忙的吃饭。
夏兰很感激冰兰为她想的周到,看到老太太和善就想到了自己妈妈,眼圈一红,随后被老太太抱在怀里安抚着:“不哭啊,大娘在你身边啥也不怕”
夏雨悄悄抹去眼泪,凡是人就没有不想被关心的,这种情感最是触动人心底的柔软。
缝纫机响到很晚,冰兰和夏雨、夏兰抱了一堆东西回来。别说大人的,就是小孩子的衣服被子都做出来了。
第二天夏雨带着徒弟跑出去抓了十来只兔子和几只山鸡回来,秋天兔子肥,给高敏家留两只,老村长家两只,王秀文家两只。冰兰和夏兰带着两只兔子两只山鸡三十块钱去王三奶家将事情定下来。
夏兰家多了两个塞得满满的木箱,放在炕边靠墙正好做个桌子用。盆盆罐罐分给两家,这晚冰兰叫上于晓红和以前关系不错的在夏兰家热热闹闹吃了一顿。
都知道两人去边境干苦力,不是什么好事只道保重。一起来了六年,有的走了,有的成家了,有的还在宿舍。喝几口酒,多了更多惆怅,感伤。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马俊脸颊绯红,念着辛弃疾那首《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喝口酒,摇摇头,叹口气,一切尽在不言中。
郭宝君说他喝点酒就上脸,她笑着,却带着无奈,满怀抱负的他们快将所有热情消耗殆尽了,那个热闹的都市已经不再属于他们,他们满腹的才华只能慢慢播种在这片土地。除了寂寥还是寂寥。
一早三个人坐上屯子里的拖拉机赶去县里,送行的人很多,连大队部的锣鼓都用上了,戴红花最光荣的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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