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只有三套装修好的,不知道黄家和鲁家过来,冰兰带着他们去另两个门看房子。每层每户都有定价,就看你要什么。
鲁木匠知道冰兰给了比外面市场低很多的价,“我们要这二层,不过叔没那么多钱,只能先给一户的,其余先欠着”一层三户,正好一家子住富富有余。
“冰兰,我们也要一层吧,这钱我们也尽快给你”黄兆庆考虑到儿子闺女的,想着以后怕是没这样的好事只能厚着脸皮道。
邱家要了一层零两户,他家人口多,光纸扎师傅就三个,里面还有一个冰兰的老熟人邱虎。他们的钱也就够一户的。剩下光棍自己租了那间房子,痛痛快快付了一年租金。
“嗯,各位不用客气,出来咱们就是一家人。机会难得,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你们先安顿,钱的事好说。
剩下秦铁锁了,干脆也要了一层三户,只有他痛痛快快付了全款。冰兰将各家托运来的东西给带回来,又买了木料让鲁家打家具物件。随后带着女人们去购买短缺的东西。
没两天各家都安顿妥当,秦铁锁和秦大川等人去看铺子,铺子三间,纸扎铺子就要占两间,剩下一间黄家租去做面点。秦铁坤给鲁家揽了一些木匠活,女人们又干起了折元宝纸钱的活计。
至于纸扎铺子怎么分成自己商量,一个负责开光,一个负责做纸扎,人手暂时是够用,开始不一定有多少生意,正好找人或培养新人。
港人最信鬼神,秦铁锁挂出驱鬼捉妖的牌子后开始有生意上门,几次灵验后便带动起纸扎铺的生意。从内地来的人各行各业都有,生意多了便又招了几位纸扎师傅。
人们慢慢适应着环境,慢慢学习着语言。好在从内地来的人很多,大家语言杂七杂八的,习惯了慢慢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孩子们该上学上学,已经缀学的柳柳和大侄女正好上大学,被冰兰送去了美国学医,最好牙医,“我开诊所,毕业后你们就去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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