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少了没人理会,队伍陆续上路了,想回去的自便。主要是那群流民太厉害,回去了怕是回不来。
路上哭孩子的,哭东西的,望着远去的镇子踏上前进的路。队伍慢慢拉长,慢慢形成了几个小集体。
丁自立让人统计了一下,约一千来人。
冯氏上前拉着二儿子看了又看:“儿子,你没事吧?”
“没事”泰山不知道该怎么与他们相处,显得很生硬。
“刚才真是吓死个人了!儿子,你怎么突然厉害了?”
泰山怎么回答,不知道怎么说就不说。
卫夫人的人走的很快,出来女眷就骑上马,别人家还真没那条件,总之只有一条路,大伙就在后面慢慢跟着,出镇子的路几乎都是山道,弯弯曲曲,都是沿着山体侧面开的。没太险峻的,也没太陡峭的。
这一段算是不难,气温零下二十几度,干冷!但河沟有水,不是水而是冰,山上山下也有树,渴不着,却冷得着,饿的着。
出来快一个月了,高家带出来的土豆早没了,干菜没了,肉干剩下一半的量,炒熟的燕麦也到了危险线。行走中冰兰不住扫视周围,希望能见到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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