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爷,我们是从花溪镇出来的”
“丁爷,真的是你们啊!”
三位送信的跑去找他们的家人,“都在,我答应你们会尽量保全他们一定做到”牛文礼道。
三位与亲人相见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而队伍里一名男子出来朝着陈世宁过去,扑通跪下:“村长!”呜呜的哭起来,随后又出来几个喊村长的。
“大贵?锁子怎么是你?”陈世宁看出来人,尽管对方满脸的冻疮一就能看出是村上那些留在太平镇的人。
“村长!我饿,有没有吃的?”大贵开口却是要吃的,让人想笑更想心酸,这是饿的啊。
陈世宁看另外几人,又问大贵:“你们都是从太平镇过来的?”
“是,那天我们抢了镇上的大户,镇上组织了一伙人跟我们打起来。双方死伤不少,我们不打活不下去,只好拼命地打。打赢了能活下去,打输了就是死。那边说不打了,谈判。
结果是答应给我筹集一些粮食,让我们去马店住着。我们高高兴兴去了两个马店等,等了俩三天他们先给送来了一批,说过几日再送来。那天我们都饱饱吃了一顿,没想到那些人阴险,半夜放火要烧死我们,还在门口看着不让我们出来。
那场火死了很多人,我们一些人是破开了院墙逃出来的。四五百人剩下一百来人,逃出来我们就沿着你们走的路想追你们。可是我们没吃的,路上能吃的都吃过,出来的又匆忙,冷啊,饿啊!村长,丁爷,我好饿!”大贵说着留下两行泪,还没落下就结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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