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差,我爷爷稀罕的也就是这个”
“没差你们还有啥要问的?”吴兴达恢复了自然。
“我爷爷要换的是里外都是宣德年间的,可不要后来烧制上的这一层,吴老板您看怎么办?您是将这一层去掉还是将我爷爷那三件东西换回来?”
“老林,咱们当时可说好了的,换了就换了,没的后悔的。”吴老板转头问老爷子。
老爷子正心堵呢!自己被骗了还不知道,一听吴兴达问他,道:“那你就把上面那层釉去了,我要的是宣德清华,又没要补上的这层。”
冰兰看着吴老板,又看了看几位进来的客人。吴兴达想去招呼客人,冰兰跟着他移动,“吴老板,咱们的事还没解决呢?你到给个说法”
吴兴达额头有些冒汗,那边客人问一个盘子多钱?
“不然我帮你招待一下客人?这几天我都没事,天天来都可以”冰兰上了一把火。
“稍等一下,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我先招呼客人。”吴兴达急了,她天天来还能做生意?
冰兰拉着她爷爷坐下就看着那边接待客人,谈价,等交易完成,吴兴达拿出老爷子两件东西:“那件我已经脱手了,我补给你五百块行吗?”
老爷子想答应,冰兰问脱手的是什么,老爷子说是印章,鸡血石的。冰兰笑了:“吴老板,要不要我去问问鸡血石的行情?”
冰兰拿了一千二百块钱扶着老爷子出了古韵斋,老爷子做梦般跟着冰兰回家。回来冰兰将钱和东西给了老太太。一边将事情说了一遍,“街上来了很多外地人,咱们得快点,不然东西都要被卖出去!”冰兰喝口水让老爷子接着找交换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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