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了口:“我知道他早对你有意思,我也知道你们暗中有来往,别看我躺在炕上出不去,可家里还是会有人来串门的。去把德子哥叫来吧,我有话对他说!”
女人害怕,她不敢去叫,她怕两个男人打起来。
“去叫吧,我只是想跟他谈谈,我这样子你还怕什么?”男人说的很平静,眼里却是痛苦。女人心心惦惦去叫了,两个男人聊了好久,他们没让女人进屋,只是两个男人说话。说的什么女人并不知道,但男人告诉她,以后她跟德子可以正常往来了,他不管,只求她别离婚。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就这样过着,村民慢慢接受了这种关系。不久女人怀孕了,德子更加勤奋,不让女人下地,不让女人干活,他希望女人能给他生个儿子传宗接代。而徐漫霞真的很争气,就生了一个健康的男孩。
德子高兴坏了往冰兰家跑得更加勤快,简直将吴家当成了自己的家,当然对吴仁贵也上心,伺候的事变成了德子的事。
德子的老子娘更高兴,没想到儿子有后了!婆子亲自过来伺候徐漫霞月子,德子包着家里吃用,偶尔还跟吴仁贵喝两盅,两家人简直亲如一家。
吴仁贵却整日生活在痛苦中,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看自己的女人给别人生儿子,而他什么也干不了,还得要他们伺候着要他们养活,这种痛苦整日的煎熬着他,让他日益消瘦,身体每况愈下。
德子在自家给儿子办了满月酒,这种明目张胆的做法简直是没考虑吴仁贵的感受。村里喜欢八卦的婆子媳妇们更加肆无忌惮地说道嘲笑,以前你们偷摸的别人就当不知道,现在呢?孩子都有了,吴仁贵可是残废!
冰兰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感觉脸面实在是无光,想过来骂上几句却因为怕徐漫霞真的跟了德子吴仁贵反而会成为他们累赘而咽下这口气。随后眼不见为净,干脆几乎不与这边走动了,也就冰兰奶奶心疼儿子偶尔过来看看。
看到儿子日益消瘦的身体,当妈的心痛,却开导儿子:“想开吧,要是没德子你这一家子更没法过,我跟你爸老了,照顾不了你跟冰兰,唉!”
“妈,我明白,明白!”吴仁贵知道他妈说的对,自从他躺下欠了一屁股债后也多亏德子帮衬,不然他们一家日子都不知道怎过。就这样,就这样吧!可心里那道坎让他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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