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兰想着李北辰的事,最近两人走得比较近,如果真的可能她势必留在武汉不会回去。“妈,这事不急,等疫情结束再说。”
“也好,你那钱不如买些股票,我听你大伯说最近股票挺好,他们圈内人都在炒股,他刚学着买,这回天天有事了,不是看手机就是看电脑。”
“炒股票?”徐德厚应该是小白吧!怎么会想到炒股?
“听说都赚钱了,我不明白,说是股票被严重低估了,买了就能赚到。我想你那钱要是不买房不如让你大伯帮着买点股票,萌萌就把钱给了你大伯,听说都买了股票”
冰兰没顾得上关注股票,只要有了栖身之地无所谓钱多钱少,平淡的日子也不错。好像疫情那年的股市涨势是很好,投资有风险,尤其还没太成熟的中国股市,普通民众炒股那就是韭菜任人收割。
两个对股票啥也不懂的人居然敢把钱全砸进去还真是胆子够大!如果赚钱只是让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豁豁还不如不赚!
“妈,我觉得还是让大伯少买点那东西,我听我一位病人说中国股市坐庄严重,炒股跟赌博也差不多,还不如买一些基金让别人去炒。子阳子晨都还小,用钱的时候很多,大伯玩玩可以,千万别太深。我那个病人是专门做这行的,说里面水深着呢,要是大伯一定要买我帮着问问有没有好的股票。”
“好,你帮着问问,最近我看都着迷了,他那脑袋炒股票我都怕把裤子输了,真是的,子阳子晨还那么小。”徐漫霞越想越觉得冰兰说的有道理,她看徐德厚还在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看便将冰兰的话说了一遍。
“我觉得冰兰说得有些道理,要不让她问问明白人再说?”
“行,我还有些钱,让她问一两个好股票”徐德厚连头都没抬说道,他感觉又有了战斗力,他从中找到了某种慰藉,看着股市的波动他的血液跟着起伏,心里不再想着疫情死亡,不再想生意上的事,什么都不用想了。
徐漫霞叹口气,“电视里不说股市有风险,德子,咱们还有两位老人两孩子,钱可不能都投进去。”徐漫霞被冰兰说的心里胆怯了,这万一?
“知道,你好好伺候爸妈,带好孩子就行了,赚钱的事是男人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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