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就送去,这是我侄女,我哥哥家的。哥嫂都不在了,我想培养她出来,好对得起哥嫂。”
“原来这样,真是可怜的孩子!”
王静怡眼角直抽抽,虽然这个理由冰兰跟她解释过,但听到这个烂借口还是想翻白眼。
人都同情弱者,楼里人知道冰兰婆家娘家都死绝了,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出来进去便搭把手。
不过楼里不都是闲人,女人们在家也做手工专家用。糊药盒的,粘胶鞋的,给衣服剪线头的,折塑料花的,穿珠串的,陆太太给冰兰拿过她做的珠串,是用珍珠串成的项链手串。
珍珠据说是养殖的,穿得时候注意大小均匀等等,“一条一毛钱,慢点但每月都能赚十块八块,快了能赚十几块!你要做了我给你说说去!”
“谢谢你,我这几个孩子哪里能干那活!等孩子大一些我也要找事做。现在手头还有两家剩余的钱,暂时够我和孩子们花上两三年。”
“也是,这几个太小了!”陆太太倒没失望,看看冰兰家里弄的,估计是有些家底。
坐吃山穷,多大家底能够吃?不过以冰兰目前样子是不能干什么。
某日冰兰看到洪太太背了一大包东西上来时才知道她家是做给手套收尾的,就是将五个手指头收头。婆婆和她都做,大一点的女儿也能做。原来谁都没闲着,闲的也就是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