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是富人的天下,再说他们土地多、人少、有钱。”刘凯道。
“的确”张家伟一直是很少说话的那个。
“都说在美国生活久的人感情淡薄,我真不想变成那样子。”坐在车里黄倩想起自己的遭遇忍不住吐槽,她纽约这里有位姨妈,家里开着几家东方商品超市,日子很好,但只是偶尔让她去家里吃顿饭,绝不提让她去家里,或者去超市打工。
“好像我要占她家便宜似地,我父亲从小就教我们要有骨气,所以我不会主动去,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助一样能上好学。”
姑娘是很厉害,在冰兰相处不多时日的印象里姑娘很努力,英语的书和字典经常不离手。她本身就有底子,只是她学的是哑巴英语,在这里还不适应。假以时日,她一定会走出去。
“靠谁不如靠自己,只要努力一切都会好的。看看到处的中国城,唐人街,就知咱们国人很厉害的,到哪儿都能生活好。他们行,咱们一样可以。”张家伟在他脸上从没看到过沮丧。
一人260美元,晚间冰兰第一次跟着去了夜校,那里是专门教授英语的,学生五花八门,你能看到亚洲人,也能看到非洲人,还能看到美洲人。他们说的英语则混合着自己的口音,一样五花八门,就没一个能说纯正纽约英语的。
几个人坐过去,丁美珍和刘凯将他们在这里认识的朋友介绍给冰兰等人。美国像这样的夜校很多,大伙聚在这里学习是一方面,交朋友是另一面,还有另一个好处就是互相交流信息。
“王成诚,左嘉义,我台湾老乡”
“远藤久美子,小坂正雄,日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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