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伟被一家商场老板看上了,现在每天去商场有固定演出,听说也去考了语言,学校也选好了,顺利的化秋季能去上学。刘凯好像还在那家餐馆,我和他都属于落后你们一步的,祝你们顺利过关。”
“丁美珍呢?看没看到她?”黄倩问。
“丁美珍前阵子给一家华人做家庭保姆,说来也巧,你们这几个都拼,也很幸运,她得到了一位前国民党军官的资助,也要上学了。我们还聚了一次,除了刘凯,你们几个都走得很顺。”
还真是幸运!就不知道会不会也去同一学校,同一系。冰兰又要了一份烧麦,吃完留下十块小费。
“你要给那么多!”餐黄倩出的,消费冰兰出的。
“希望他们能早点去学校吧!”
考试成绩出来,两人果然都通过了,冰兰将成绩寄去学校,不久她收到大学入学通知,一月份入学,学校有一个夏令营,希望冰兰能参加。
参加就意味着这里的工作结束,冰兰拒绝了,能入学就好,但她要提前过去找住处,找兼职。
老约翰的月季到了疯长期,枝条一根根没规律地伸展着。枝条越来越细,花越来越小,显然有些有气无力。
“你能看看这是什么虫子吗?我觉得这些花都快被它吃了。”老约翰戴着眼镜翻看着叶片上的红色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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