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花盼着天黑,软磨硬泡缠着三哥去照鸟,几个侄子一听围上来“老姑,我们跟你去”
“去去去!照什么鸟!作业都写了没有?”宋海英将孙子们赶跑,用眼角看闺女,对陈胜利道:“你管管你闺女,老大不小了再往建国那边凑可就坏了名声了!”
陈胜利看那赌气的娘俩头大,想想媳妇说的还真是个事,“绒花,婚姻是女人一辈子大事,不是儿戏,那个梁建国还是算了!”
“爸!你怎么也这样说!你不是也很同情开全叔吗?”
“同情可以,但不表示我同意你嫁过去!你小不知道里面的事,就他爸身上的特务分子,现行□□足够那一家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别说建国,就是下一代想参军考学都是不可能的,你想想吧,你真要跟了那样的人你的孩子会不会抱怨你?你可以忍受别人的议论,别人的白眼,那孩子呢?从小被人看不起,低人一等,你让他们怎么做人?
以前建国是多开朗聪明活泼的孩子,自从家里摊上这事你还从他身上看到快乐吗?一天你可以忍受,一辈子呢?”
“我,我可以!”明显说话底气不足,陈胜利给媳妇使眼色,别跟孩子扭着来。
“大军小军,一会儿跟你老姑去照鸟,保国也去吧!”陈胜利道,陈保国放下儿子找东西,两小子欢实着跑来。
绒花隔着栅栏叫冰兰,冰兰兄妹拿了桶和抄子,“我们去捞一些小鱼虾”
“一起吧!反正我也是去河边的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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