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观独拥一山,占地极大,通向后山的道路蜿蜒在山林之中;路径皆是铺着青砖、碎石,两侧株株高大的树木,山坡上还有成片的竹林;坡地上多有各色野花绽放,香气四溢;林间青藤攀树,不时就见各色鸟儿在林中跳跃鸣叫,藤间树上,时见或大或小,或木或叶或软草所做的种种鸟窝。
沿着路边有一小溪,溪水潺潺流过;转过一弯,就听后面水声大作,却是一股水流从数丈高处石崖上直落而下,形成一湾水潭,潭边建有一亭。转过丈余水湾,沿着凿开的石阶上去,穿过一片坡地,又是十数间砖瓦屋舍,用青竹建成院门围墙,甚是清雅,就此分成几个小院落。这是飞龙观逐年开拓后山,建成的居士精舍,专用来接待香客。
韩毅循着记忆,走到一侧院中;一健壮汉子循身抬头,急趋近前见礼:“拜见公子!”
其他屋中人皆被惊动,三男一女四个人迎了出来。中间一年约十五六岁的女子神情激动,急趋几步拜倒:“公子!”
记忆涌来,韩毅即知这就是肖氏命着随身服侍的婢女秋菱;因着原身不喜其常和继母汇报自家行踪,故而到了观中后,就命其住在后山客舍之中。韩毅就是一叹,这婢女也是夹在母子二人中间,两头难做。待三个壮硕的护卫见礼罢,韩毅问着:“秋菱,最近这些时日可还好?”
眼见着秋菱微微迟疑了一下,回着:“公子,我很好,没人欺侮我。”
观其动作,听其话声及言语,韩毅心中微汗。原身将这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放在这三侍卫一仆役四个壮男之中,同居一院,甚是不妥。且自身不喜秋菱,四人皆知,想来是吃了些苦头的。由常理推测,被言语调戏,肯定不能免。
打量了最高大的护卫一眼,韩毅目光微冷。欺压主家婢女,此人身为护卫头目,显然没有制止,这等人无论品德、眼光、能力皆是下乘,不可大用。然而此时自不会说这话,只是微笑着:“秋菱,若是他们欺侮你,你告诉公子,我给你出气。”
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落针可闻。韩毅眼光一扫,已见数人脸颊肌肉跳动,见得自己目光,都是低头相避。
就见秋菱愣了一下,方回着:“公子,韩大哥他们没欺负我。”
那四人闻言也急忙笑着辩解:“公子,我们哪敢。”
“公子,我们一直都将秋菱当妹妹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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