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道长叹道:“公子息怒,为这等小人气坏了身体实是不值。”
韩毅俯身射过:“我也是气糊涂了,实未想到这几人是如此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说着,又是一叹:“罢了,人死怨消;彼虽不仁,我却不能不义,且买两口薄棺将他们埋了,也算是宾主一场。”
“福生无量天尊!”天一道人稽首为礼,抬头看了看月色,命着:“既然如此,时辰正好,尔等就此为彼等诵段度人经,让他们投生去罢。”
众道士应了,立刻寻来木板,将四具尸体放置其上,抬至一侧,诵经片刻;又烧化符箓数张,打发其等亡灵去了。
郭仲子在旁思索着说道:“公子,天气炎热,蝇虫太多,却是不宜露天停尸,现在一是立刻安葬了,二是火化了。”
韩毅暗叫一声惭愧,自家毕竟是后世所来,思想观念还未能跟上这个时代。以自家地位,杀死几个背主的家奴,根本无人追究。而且,郭仲屡屡相助,大有善意啊!
思虑急转,立即颔首认同,叹道:“是我思虑不周了,既然如此,直接火化了吧,也免得虫蚁损其遗体。这里尚有些银钱,此事一发麻烦道长了。”
“公子高义!”天一道长正色答着:“救生度死,原是道家本份,既然公子相托,自是义不容辞。”当即吩咐了,自有一干道士去办。
转安慰韩毅:“公子,事情已定,且放宽心情,早点休息;彼等既然自寻死路,也无须伤怀。”
韩毅连声应了,待得火化完毕,天一道长方才告辞离去。
眼见得远方月已西垂,东方发白,五更将尽。韩毅与郭仲子立在崖畔,看着东方渐渐发红。韩毅转首看向郭仲子:“先生好武艺,不知可愿意入得荆州都察府中效力?”
郭仲子脸色黯然,摇头一叹:“公子,实不相瞒,我这身体怕是不成了。现在惟一担忧的,不过是小女侍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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