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仲子笑着挥手一指:“延嗣看道路两侧,树林中房舍众多,这就是为暂留城外的客商行人服务的,到了此处,安全无虑。”
众人说说笑笑,顺着大街,向韩府街行去。
临街一处酒楼上,二楼雅坐,临窗坐着两个中年男人。二人点了几样小菜,一坛酒,正自边吃边聊。
一年约三十大几,身材壮实,肤色微黑,红脸膛的汉子举杯敬,饮了后,又替面貌清雅,肤色白晰的中年男子斟满,口中说着:“韩先生管着十多家店铺,韩府财富许多财富皆是先生挣来;不过,先生直到今日,依然不能得个官身,这韩家实是让人无法理解。”
韩先生轻叹一声:“唉!我等出身卑贱,家主能赏口饭吃,每日有酒有肉,已是极大的福份了,岂敢奢望官身。”
红脸膛汉子摇头,说着:“我却是替先生不值,韩府中得了官身的人多了,那张林比先生入府晚,不也是已经得了官身?先生之才远强于他,却只能为人奴仆,实是不公。”
“瞿兄弟,此事却是另有原因,张林毕竟于主公有些亲谊,我原也比不得。”韩先生微微摇头说着。
瞿兄弟笑着,又敬了一杯,双目盯着韩先生:“先生,您也就罢了,总不成韩军贤侄这一生也给人做个家仆护卫吧?贤侄武功学识皆具,若真的如此,实在是,唉……”顿了下,又说道:“上次我与韩贤侄两人喝酒聊天,贤侄可是胸怀大志,气魄过人。先生若来,军师一职当是跑不掉的,韩军贤侄也可领三五千人马,独主一军。”
韩先生凝目听着,低头思索,目光一转,就见楼下街道上有两辆马车行过。八九个人或骑马,或步行,拥着马车。
瞿兄弟顺着韩先生目光看去,一愣,轻声说道:“这不是韩府的公子韩毅吗?这是回来了,咦?贤侄和我讲带人于韩公子一起出去的,怎么没有一起回来?”抬头看向韩先生,就见韩先生眉毛微皱,目光凝滞,显然也是不解。
“这五个是一伍兵丁。”瞿兄弟忽然说着,又看向韩先生:“怎么会由兵丁护着回来,韩贤侄他们呢?”
韩先生喃喃说着:“这我也不知道,莫非出了什么事?”说着,双目直盯着瞿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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