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入耳,管家心中大惊,就欲相问。
头一抬,已见公子面色严肃,目光若针,双目盯视过来,语音沉稳坚决,显然决心已定;和以往青涩温润的公子大不相同。似乎比以前长高了,也壮健了,特别是神情,沉稳坚定。心下一颤,多年服侍韩家父子经验告诉他,这时若问,只怕自己立刻就要迎来这十七岁少主的暴怒。念头转微,心下暗叹:“公子长大啦!”
当即大声应着,自安排婢女领着郭氏三人去了,又叫来亲信执事,让其带人去拿韩顺。
见着管家去了,韩毅心下暗自一笑,管家这里已是初步压服。抬头看了下内堂,韩毅心中一动,吩咐着迎来的婢女:“带上两套兵书跟来。”秋菱和另一个婢女应了,各捧着十多卷兵简随后行来。
入得中堂,已见一二十余岁的美妇笑吟吟的看来,由前身记忆得知,这就是后母肖氏了。韩毅亲母五年前去世,韩德于三年前就续娶了肖氏。
肖氏一见韩毅,不由得怔了一怔,韩前和一个多月前相比,似乎长高了一些,特别是壮实了。最大的变化却是神态表情,沉稳自若,不似以前见着自己目光会躲闪,而视直视过来,还从头倒脚的打量。
心下微恼,却又微颤,忽然就有所悟:男孩长大了。
“正言,你回来了!”肖氏上下打量着韩毅说道。肖氏今年二十四岁,比父亲韩德小了二十五岁;身材高挑,肤白貌美,气质典雅,正是微熟的青春少妇之期,乃下邳郡肖氏之女,颇通诗书,为人甚有智计。
韩毅近前见礼罢,肖氏笑着说道:“张长茂刚走,正言就回来了,若是早上半日,只怕就碰到了……”二人又叙了几句,目光扫过丫环捧着的竹科,肖氏又问着:“正言,两部兵书读得怎么样了?”
“皆已背诵熟练!”韩毅答着,由记忆中得知,肖氏之前安排韩毅熟读兵书。前身原本对此事极为抗拒,韩毅倒也知道其中因由,一是不喜兵事,认为是粗鄙武夫;二来若纯为武将,终究难登高位;肖氏如此安排,亦是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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