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湛差点儿直接笑容直接变苦涩,拱了拱手,低头掩盖住自己的神情:
“属下定不负所托。”
桓济则也有些不悦,留在长安,自然意味着他和荆州那边的大司马权柄争夺没有什么干系了。
不过留在长安,自然也意味着自己将会成为荆州和关中联系的枢纽,而以桓温对关中的重视,自己的重要程度也不言而喻。
这是阿爹对自己的信任和考验!
而且真的把关中经营好了,也未尝不是自己的后路。
桓济脸上的不满神情一闪而逝,旋即慨然应诺。
只是他二人并不知道,刚刚那些许细腻的神情,都落入郗超的眼中。
郗超瞥了一眼桓温,桓温似乎并没有看到?
于是,郗超心中也忍不住感慨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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