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杜英所说的晋律之类,隗粹怎么可能不精通?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挑选的。
隗粹当即郑重一拱手:“愿为太守分忧。”
杜英微微颔首:“但是余之前已答应王右军,对世家子弟进行考校,若是能从中选拔出同样精通律法的,恐怕还需要令其同隗兄较量一二。
隗兄且谨记,余需要的,并不是会死背律法条文的人,而是能遇事活学活用、知如何用的人。”
隗粹大喜,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又如何不懂杜英的意思?
杜英想要有相关工作经验的人,这一点,那些初出茅庐的世家子弟那什么和隗粹比拼?
比试不知道有没有,但裁判的屁股已经坐歪了。
“定不让太守失望。”隗粹正色道。
杜英对他报以厚望,那他这两日也得下下功夫,总不能以后让人说自己尸位素餐。
“所以余可以进去喝一杯茶了么?”杜英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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