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前者,若真的能被他在河洛、河内打下一小片土地,那么又何尝不是在掩护氐蛮秦国的侧翼,甚至杀出了一条生路?”
隗粹深吸一口气:“如此一来,我军想要东出,难矣。”
“不过是凭借潼关一城之地,几县之域,难成大事矣。”杜英淡淡说道,“而今王师坐拥长安、背靠秦岭,只要平定西北、勾连河西,则诱敌深入还是主动东出,尽可以从容决断。”
顿了一下,杜英看向隗粹:“所以刚刚隗兄已经说到仇池了,还请隗兄继续。”
隗粹有点儿没跟上杜英的节奏,明明刚刚还在商量潼关的战事,这怎么又跳回到仇池了?
似乎华阴战局真的都在杜英预料之中。
这一种谈笑之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淡然,让隗粹都难免有了一些心理压力。
未来自己真的有可能要面对杜太守这样的敌手么?
以现在梁州刺史过于激进的态度以及杜太守暗戳戳表露出来的野心,两人恐怕只能是利益合作,而不可能变成相互扶持的盟友。
有利益相同的一天,自然就有利益不同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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