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正欢的杜英和隗粹,目光一下子扫了过去。
隗粹轻笑道:“太守来之不过少顷,隗某这里便人来人往,门庭若市啊。”
杜英接过来请柬,原来是桓温邀请自己晚上赴宴。
天色也不早了,而且刚刚自己去见桓温的时候,他只字未提此事,显然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之后,匆匆做出的决定。
谁刺激他了?
“王右军宴请江左各家子弟,大司马这是针锋相对啊。”杜英很快就想明白了。
“太守可要去?”隗粹问道。
他身为司马勋一党,肯定是要去抱紧桓温大腿的。
但是杜英似乎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为何不去?”杜英指了指给隗粹的请柬,“大司马既派人送来两份请柬,显然是表示对你我行踪了如指掌,难不成此时杜某还要托病?而且实不相瞒,还真有一事,恐怕要拜托大司马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