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粹和王猛齐齐看过去,只见得一个只披这胸甲、身上甚至还是长袍的男子,踉踉跄跄的从草丛之中钻出来。
几名王师士卒站在左右,刀剑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
一名士卒拱手说道:
“启禀将军,此人藏身在荒草之中,不知是何来路。”
王猛不由得好奇打量这家伙,笑着说道:“你是被抓的汉家壮丁?”
“是也,是也!”那人赶忙点头,直接跪倒在地,“诸位兵爷,小人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汉家百姓,家住长安城西,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之前氐人,不,氐蛮征兵,将小人拉了丁壮,随着军队一起。刚刚两军冲突,小人趁机藏身草丛中,方才觅得王师!”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甚至都有些哽咽,就差直接哭哭啼啼的抹眼泪了。
隗粹忍不住叹息一声:
“多少汉家儿郎,为氐蛮所迫,家破人亡啊。”
“他就算了吧。”王猛冷笑一声,“说说,尔到底是何人?为何身着衣甲却又披有长袍,而非普通农家之短打?且去看看,此人手上可有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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