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好像还是个官儿!”有氐人士卒惊讶的喊道。
能够被王师士卒这样保护,当然不可能是寻常士卒。
“杀了他!”来不及懊悔刚刚怎么没有下手再快准狠一些,氐人士卒们嗷嗷叫着往上扑。
登城的王师将士数量当然远比不过这些氐人,一时间被逼迫着节节后退,和刚才的谢奕类似,几乎都只有招架之力。
谢奕伸手按住伤口,伤口不算深,但是足够长,一只手按不住,鲜血顺着手指缝直往外流。
“将军!”有亲卫发现了谢奕动作的异常,赶忙撕下衣袖给他裹伤。
“无妨,先杀敌!”谢奕知道过一会儿也就结痂了,此时绝对不能有任何一个人闲下来。
亲卫们咬了咬牙,也知道轻重缓急,只好先拼命抵挡氐人的反扑。
“呔,氐蛮孩儿们,尔等爹爹在此!”旁边骤然传来一声呼喝。
只见一名银甲小将跃上城头,手中长枪一抖,直接荡开原本劈砍向谢家亲卫的几把刀。
接着小将挥枪横扫,枪杆卷挟着劲风,砸在盾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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