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是长安丢了,那么淮南王正好可以抓住机会重新执掌族中大权,而就算是长安真的保住,那恐怕也是和南蛮两败俱伤,隔岸观火的淮南王照样可以轻松入城。”苻坚缓缓说道,是那此时他已经明白过来苻健的意图。
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是给苻生做嫁衣。
苻坚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反倒是镇定了很多,说道:
“正是因此,所以朝中众多大臣、军中将领们,都会安心听从于余的调遣?”
苻健点了点头:
“不假,本来朝中群臣就不想反抗你的刀兵,而朕又明示或者暗示让他们配合,大敌压境,这些人会顺势而为,情理之中。
至于军中,朕之前就有吩咐,别说是谁来执掌大权了,甚至就算是坐在皇位上的人换了,只要还是我族人,应该把守各处城门的,还要各司其职、效忠于新主。”
“难怪······”苻坚虽然笑了,但是怎么看都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勉强。
难怪自己掌控城中军队如此轻松,原来一切也都在苻健的算计之中。
他看了一眼已经插满了王师旗帜的西安门,那里曾经是苻腾指挥作战的地方,苻腾显然已经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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