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不知道应该如何询问了。
只是不知道你说的话,让刚刚走的那些人听到了,会不会转过头来打你。
接着,王坦之感慨说道:
“太守为了选拔三曹掾史人选,也算是殚精竭虑了,但是那稚兔同笼的题,余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依次尝试。
好在上天眷顾,倒是没有耗费太久。然终究不过侥幸,所以此不足为王某能胜任此户曹掾史的证明,还请太守明察。”
“文度兄倒是坦诚。”杜英有些无奈。
王坦之不但坦诚的表示,自己并不适合于户曹掾史,而且还等于在暗示杜英,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顶着外面的嘈杂喧嚣,不但一点点的试出来了稚兔同笼的答案,而且还完成了另外两道题的作答。
所以他显然是礼曹或者尉曹掾史的不错选择。
杜英不把户曹给他,也得给一下另外的两个掾史之位吧?
“知长短,知进退,君子所应为。”王坦之洒然笑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