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曹掾史上任之后,恐怕能做的也就只有配合袁宏的工作,换而言之,就是给袁宏打下手。
谁让人家是长史,又有大司马和太守一起在背后撑腰呢?
纵然有资格坐在户曹掾史位置上的这个人,在家世上会比袁宏这个江左中游世家出身的人好一些,那又如何?
连王右军都要礼让桓温三分,和杜英也是平等而处,谁又能反抗他们两个做出的安排?
至于尉曹,那就更不用说了,管理治安这种事,本来就是做得好了是分内之事,做的不好,闹出来什么乱子,那就是脱不开的责任。
现在长安城内各方势力云集,打算互相做手脚的人多着呢。
因此坐在尉曹这个位置上,什么事能管,什么事必须管,什么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讲究得很。
甚至张湛、习凿齿他们自问在这个位置上也会左右为难。
因此杜英把这两个位置丢出来,居心不良啊。
“而且这礼曹掾史,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坐稳的。”张湛压低声音说道,“按理说,这妇孺教化之事、关中新开办的各处书院等等,都应该归于礼曹。
但是前者目前仍然还在谢家大娘子的手上,杜仲渊肯定不会轻易交出来。至于后者,这关中书院是由罗公亲自创办,凝聚着罗公的心血,又得到杜仲渊的鼎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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