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苻生的身边可不是一点儿风声都走漏不出来,尤其是在苻生的眼中,这些汉人和蝼蚁一样,他们说什么、打算献上什么,这些苻生并不在乎。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想要的话,随时都能够拿到,那还有什么好珍惜的呢?
大不了就是用刀砍出来一条路,难不成还会怕了你?
真正让吕婆楼感到惊讶的是,公子还真的派人潜伏在苻生的身边探听消息。
今日,公子终于又露出了自己布置的底盘,也相当于在试探吕婆楼对于自己这么做的态度。
当然,公子的试探,甚至应该算考验,有可能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只不过自己到底是愚钝了些,始终没有察觉。
吕婆楼直直的看着傅学。
傅学微笑:“吕公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么?”
吕婆楼斟酌说道:“属下有一言不知当问不当问······”
傅学登时上前托住吕婆楼的手臂,不让他弯腰行礼:“吕公与我,亦师亦友,多年劳苦奔波,不只是我,内内外外这么多人也都看在眼里,我又如何是什么都怀疑猜忌之人?所以吕公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便是要我这项上人头,咱们也可以商量商量,只请吕公能宽限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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