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并没有和之前那样直接乖乖低头认怂,反而叉着腰,怒目而视:“我说的本来就没错,难道阿姊就愿意嫁给王家的那小子?他有什么好的,而且大家都知道他还是个胆小鬼,在外自称什么‘王郎风流’,实际上给我一根棍子,我能追着他从大司马门一路到乌衣巷,让他知道什么是风,什么是流!”
少女默然,心中难免泛起来一丝暖意,露出来一抹笑容,捕捉到刚才少年话里有趣的地方:“为什么非得要给你一根棍子呢?”
少年阿玄撇了撇嘴:“他比我大好几岁,赤手空拳,怎么打的过?至少还得再等几年,等我加冠了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
少女饶有兴致的说道:“等你加冠,那已经八、九年后了,阿姊还能等到那个时候?”
“所以给我一根棍子,我便能护着阿姊周全!”少年拍了拍自己并不算结实的胸膛,不过好歹也算是有了几分勇者之风,和刚才那个靠在软榻上读书的翩翩佳公子截然不同。
“那又有何用?”少女无奈,重新坐回去。
就算是拿着棍子,你又能去打谁,阿爹,还是三叔父?
“从明天开始,我就拿着棍子在船上看,两岸但凡有阿姊喜欢的,立刻用棍子打晕了带来给阿姊,我说是我姊夫便是我姊夫,谁能把我怎么样?!”阿玄朗声说道,不过察觉到自家阿姊神情不对,阿玄的声音便是越来越小。
其实少女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被弟弟这一番豪言壮语弄得有点儿害羞罢了。
你是野蛮人么,我们陈郡谢氏,江南一等一的豪门望族,是野蛮人么?还拿棍子去打一个拖回来······
嗯,要是英俊帅气、待人又好的,好像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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