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够拿着酒瓶子追着桓征西满屋子乱跑的人,谁敢让他受委屈?
就是因为大家心里不忿,却又不敢把矛头都对准咱家阿爹,所以才会极力打压阿爹根本不在乎的这些产业。
只可惜了这些产业都是三叔多年辛苦布局,心血怕是要白费了。
不过明面上,谢玄还是得应和两句的。
不然阿姊在劈头盖脸的凶自己一顿,安上什么“不孝顺”的名号,何苦来哉?
好在老天爷还是眷顾了他一下,还不等他迟迟疑疑想到应该如何打哈哈应付过去,外面响起敲门声。
“进。”谢玄沉声说道。
然而门推开,开门的是谢家仆人,但是后面跟进来的,却还有一人,是一名中年男子。
他身形健壮,脸颊上写满了风霜刻痕,一身简单的粗布麻衣腰间挎刀,风尘仆仆,只是站在那里,便自带着一股杀气,似乎刚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一般。
他可以不通报姓名即出入谢家府邸,自然和谢家亦是关系密切。
谢玄看到此人,霍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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