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杜英倒是有些感慨:
“有一句话还请将军莫要责怪,实际上将军这一路走过来,也算是误打误撞,已经深入蓝田后方,我等虽然知晓王师已入武关,但是也没有料到王师竟然会来的这么快。既是如此,那么想要在周边搜寻到王师将士的可能并不大,不过我关中盟上下,必将倾尽全力!”
谢奕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这不是不认路么?
不过杜英的话让他心中一暖,这一路走来,各地的豪酋坞堡,并非没有打过交道,如杜英这般,拿出谦虚恭敬、不卑不亢的态度,又备下了好一个“箪食壶浆”的大场面,谢奕怎么可能不感动?
当下,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老弟,有你这句话,余心满意足了!且不管那么多了,我等男儿,自当沙场冲杀、笑傲敌营中,求的就是一个爽快,求得就是马革裹尸还!来来来,你这儿可还有好酒,且同我一醉方休!”
这一声老弟,吓了杜英一跳。
当不得,当不得,您年纪也太大了点儿。
“将军以贤侄称呼便是,算起来家父和将军的岁数相差不多,若是将军与草民兄弟相称,恐怕家父知道了要责罚了。”杜英正色拱手说道。
谢奕连连摆手:“迂腐,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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