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下意识的想要摩挲下巴,吐槽一下?平时跟着师兄他们这些老阴比们打交道多了,人都变得太老成了。
在谢道韫奇怪的目光中?杜英“啧啧”了两声?旋即笑道:
“桓公军务繁忙,如何能以此事叨扰桓公?更何况既然和凉州音讯往来不便,此事更是要告知家父,不然的话家父若是早就有腹稿?却被征西将军抢了先?那到底应该听谁的呢?”
顿了一下,杜英无奈的一摊手:“总不能让家父和征西将军打一架吧?这······明摆着欺负家父啊。”
谢道韫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本身是为了试探一下杜英为什么不想要趁机和桓温套近乎,毕竟请桓温赐字,自然也就意味着杜英表明对桓温的投效之意,甚至已经可以看作是桓温门下了。
结果还是让这家伙机灵的岔开了。
不过······
对这个问题?杜英终究是犹豫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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