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自幼生长于河西、求学于华山,所见者,是河西风光,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之壮阔,有‘羌笛何处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之苍凉,亦然有‘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群山高耸。
相比之下,江南水乡,那温风细雨、粉墙黛瓦、人家尽枕河的风光,只曾听说,未曾见识,亦不知此生是否有幸,所以只能先请姑娘告知一二了。”
杜英的语气虽然很平和,但是对面谢道韫的眼眸中已经泛起光彩。
这男子信手拈来的几句诗,虽然不甚完整,但是字里行间,引人入胜。
而且这画风,的确如谢奕所言,如杜英所说,带着几分黄沙大漠的豪放壮阔,比起现在江南流行的明月清风、婉转低徊。。自然不同。
耳目一新。
谢道韫到底还是按捺住了求问全诗的冲动,现在天色已晚,总归不好和杜英凑到一起讨论诗词。
她怎么也算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家。
不,甚至都已经有了夫婿,虽然自己想想就觉得不满意。
“时候不早,大将军也应该入宴了,贤侄,你我且同去?”谢奕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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