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韫从来都不是矫情、害羞的人,否则也不会这样一路走来。
当即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然是请杜英走在前面,之前的那些许敌意和警惕,也就先放下。
至于要不再要重新提起来,那要以观后效。
谢奕走在前面,沉声说道:
“若是在我席中。。尽皆披甲,阿元这一身寻常男儿装扮,未免惹眼,所以贤侄,便让她跟着你,总归没有那么容易引起注意。”
“伯父放心。”
杜英也知道这是必然的,毕竟军中都身披甲胄,也就只有自己带着的关中盟这些人,有一些文吏,再加上杜英自己都没有身穿甲衣,所以方才不会那么明显。
“那就有劳杜兄了。”
谢道韫到底也是冰雪聪明的小姑娘,此时哪里还能看不出来,这位杜英杜兄和自家阿爹的关系显然已经很是亲密,不然的话,自家阿爹也不会把自己直接托付给他。
这更引起了谢道韫的兴趣,根据刚才的几句话之间的交流。。显然她觉得杜英应该是一个胸有城府,并且对诗词文章有所了解,甚至还能信手拈来的人物。
按理说这样的人物,应该并不对爹爹的胃口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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