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没有说话。
林公指的支遁,殷侯自然是之前北伐大败的殷浩,而刘尹则是丹阳尹刘惔。
这些都是江左清谈的名流。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佼佼者,就是谢家老三,谢安。
不过谢道韫到底是晚辈,自然不好直接把三叔给丢上来吐槽一番。
“清谈嘛,如果满手铜臭味,就是浊谈了。”杜英微笑着说道。
“若无满手铜臭味,又何来市井繁荣?今日之江左,公卿满街,殊不知民间疾苦,犹然不亚于乱世?”谢道韫秀眉微蹙,忧心忡忡的说道,“清谈之流,所思所见,终归虚无缥缈。”
“玄学道理,余亦不甚了解。”杜英淡淡说道,“但是余心中清楚,焚香沏茶、坐而论道,天下不会真的迎来和平。垂拱而治,那也不是乱世所应有。”
作为一个长在红旗下的好青年,他当然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清谈所讲求的那些随心随性,风流潇洒?在杜英看来当然都属于唯心主义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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