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苻生对于苻苌的敌意,从来都没有打算掩饰。
对于这个因为自己的残疾而从小受到无数人的歧视,性情暴烈残忍的淮南王来说,没有自己能打的兄长,凭什么就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因为他年长么?
皇位? 本来就应该是我苻生的!
被苻生这阴冷中充斥着恶意甚至杀机的目光一看? 饶是苻苌之前早就已经不止一次有过这样被自己这个“好弟弟”注视的经历,犹然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收敛。
他打量着这些稻草人? 淡淡说道:
“长生(苻生表字)军中有动静,我军随之而动? 现在看来,不过是桓温虚张声势罢了? 长生可受到惊吓?”
苻生咬紧牙关? 攥紧拳头。
骨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旁边的梁楞皱眉不语。
太子爷,你这是在玩火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