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左和荆蜀之间的斗争更加激烈,余并不真心相信两家能在关中同心,少不得各怀鬼胎。”
说到这里,杜英不由得感慨一声:
“只是可怜了那郗家的姑娘,今日联姻事成,就难免成为了牺牲品。”
谢道韫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杜英的腰:
“夫君还真是怜香惜玉啊。”
杜英假装做很疼的样子,连连倒吸凉气:“夫人,我错了!”
谢道韫下意识的松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这家伙的身子骨那么强壮,怎么可能这点儿力气就嗷嗷叫着喊疼?
“骗人?”谢道韫便要再去拧他。
“伤口,那里有伤口!”杜英急中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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