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殍遍野,这般景象······”郗昙脱口而出,但紧接着摇头,“也不是很少见,而且也不多,也不多,乱世嘛!古往今来,可不都是如此······”
他要是一口咬定有很多白骨,那么岂不是在说江左无能、偏安建康,既不能收复故土,又不能将这些汉家百姓从胡人的刀刃之下解救出来。
等于变相的承认主政江左的王谢各家的无能。
话已至此,郗昙脸上也露出求饶的神色。
无奕兄,你好歹也是谢家家主,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当,还是不要做了吧。
谢奕笑了笑,他虽然是谢家家主,但只是名义上的。
相比于这个身份,在谢奕的心中,大司马府的行军司马、前锋或许更重要一些,而当今长安太守杜仲渊的岳父这一层身份,比行军司马显然又更重要一些。
郗昙策马让开一些,坚决不再和谢奕并肩而行,哪怕落后一些身位也好。
谢奕把他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转而看了麻思一眼。
麻思不由得露出敬佩的神色。
与其和对方讨论关中有多么好,倒不如抓着江左的弊病狠命抨击,只要对方疲于招架,自然也就无暇再去抨击关中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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