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实是,除了坐在上首,却仍然空出来两个位置的法随之外,只有两侧的寥寥可数几名杜家家臣,比如殷存之类,他们都上了年纪,此时也拄着拐杖端坐在胡床上,对于老人家来说,这种姿势显然更舒服一些。
虽然久不住红尘,但是法随在这些礼仪上却从来没有出现偏差,
昨日大婚,他的布置也是面面俱到。
这也是杜英佩服师父的地方。
运筹帷幄、决策天下,他或许真的比不上自己和师兄。
但是无论是潇洒自若、坐而论道,还是操持家业、顾虑众人,法随却又似在杜英和王猛之上。
看着师父脸上带着的喜色,杜英也不再质疑他们连哄带骗的将师父请出山是否是正确的。
这乱世,正是英雄辈出的时候,师父隐居山中,亦是珠玉蒙尘。
“徒儿杜英,携新妇为师父请安。”杜英和谢道韫一齐躬身。
法随起身虚扶:
“令尊令堂远在河西,余代为受此拜,还望新娘莫要记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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