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旷的承诺,辛牢等人还是存在疑惑的,毕竟只是一个小年轻,说话再怎么郑重,在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墙头草们眼中,也没有多少说服力。
毕竟这年头,言而无信的大有人在。
但是杜英也跟着强调了,这还是让他们愿意相信的。
“还请督护不吝赐教。”辛牢谦虚的说道,说着还拱了拱手,将作为下属的姿态展露无遗。
杜英淡然道:
“氐秦建立之后,也曾经一度称雄关中,拒敌于雄关之外、安民于关中之地,可是为何王师北上,这看上去也欣欣向荣的氐秦,偌大的国家,转眼就分崩离析?”
“氐秦残暴,国家灭亡,情理之中。”有家主赶忙回答。
“氐人用人有偏,只任用氐羌,而对我汉晋遗民心怀戒备,因此上下难以同心。”又有人跟在后面。
在他们看来,这个问题显然是让他们批判氐人的过错,向杜英表忠心。
现在氐人都已经狼狈成这个样子了,所以抓紧落井下石,并没有什么坏处。
杜英却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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