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转念一想,隗粹只是在战场上厮杀的时候勇猛了一些,其实能坐在行军司马位置上的,自然也是心思细腻之辈。
包括自家岳父。
只是岳父明明有从小培养出来的世家争斗之能耐,却从来不愿意用出来罢了,大概他仍然想要保持一颗赤子之心,而不愿意沉沦在这尔虞我诈之中。
“盟主以农耕为本,以工商振兴,自有所不同。”房旷解释道,“而南方······”
说到这里,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因为南方有世家,世家只会考虑着自己的利益,又怎么可能真的会为一方州郡、一方百姓着相呢?
房旷没有说出答案,但在座的诸位,都已经明了。
杜英叮嘱道:
“这是一个好问题,以后可以留在关中书院的课堂上。问一问那些总角小儿们,或许他们并不知道答案,但是那些年长一些的新学生,总归是知道的。”
说到这儿,房旷忍不住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