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还是和?”
“凉州偏远,路途不顺,情理之中,不过姑臧还有尊上坐镇,总不至于直接出了大乱子,更不至于大张旗鼓的和盟主为敌。”房旷宽慰道,“或许等来年夏收之后,我军可趁天气微凉,北上图谋凉州,但现在,未免着急了些,也可能会逼迫张祚狗急跳墙。”
隗粹也站起来说道:
“督护,非属下说丧气话,将士们久战疲敝,现在士气高涨,是因为胜利在望,但是如果拿下安定之后,再进攻凉州,恐怕有所不妥,到时候思乡之情、寒冷之意交加而来,王师恐难再战。
而且督护久不在长安,还是应当早日返回长安坐镇才是。或督护现在就可以返回长安,军中有我等在,荡平氐蛮余孽,还是有信心的。”
当时大司马和王右军走得匆忙,所以大家都知道,上一次长安的一轮交锋,远不是结束。
江左和荆蜀必都有后手,尤其是杜英现在崛起之姿无人能挡,他们挡不住也要想方设法下绊子。
所以众人还是很担心长安这根基之地的。
长安的钱粮乃至民政若落入江左和荆蜀之手,那么他们这一支孤军将会转眼士气崩摧。
杜英恋恋不舍的挪回目光,旋即沉声说道:
“灭氐,必须要万无一失,所以余定当随军而行!西凉,可以放在之后再议,只要先拿下天水,也等于斩断了西凉伸向关中的一条臂膀。而今,先攻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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