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现在江左在关中所能仰仗的,也就只有文度了,文度之才,江左实所共鉴,因此文度切莫谦虚,更莫要辜负了众人之厚望。”
王坦之赶忙郑重的拱手行礼:
“只要小子还在关中一日,定会竭力为我江左各家效力。有余和叔平在,右军可以放心南返休养身体。”
王羲之淡淡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信了王坦之的承诺,自顾自的说道:
“杜仲渊想要自成一方,也得看看大司马的心思,若是大司马真的想要放纵他,那么江左路途遥远,拦当然是拦不住的。
但如果大司马也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一头以后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咬人的幼虎,那么总会想办法加以掣肘。”
“桓幼子恐怕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但是桓济就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世家子弟,张湛也没有太多在官场上争斗的经验。
留下桓济和张湛坐镇长安,恐怕镇不住的。”王坦之缓缓说道,大司马府留守人选,他们今天早晨就已经知晓。
“一天之内就决定了人选,的确仓促了一些,不过其可选的本来就不多,还需要顾虑到荆州之内的斗争。”王羲之倒是并不奇怪,但话锋一转:
“有趣的是,大司马府打算留下来什么人,按理说应该是需要恪守的秘密。使敌知我,并非大司马的行事准则。”
“右军的意思是,大司马也是故意放出的风声?”王坦之皱眉,“其目的······莫非就是想要敦促我们同其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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