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过,敢情你是一点儿都没有听进去······张湛忍不住冷笑一声,他也不知道桓济是不是在找台阶下或者甩锅,所以索性直接一拱手告退。
此间种种,张湛自然会如实禀报大司马,并且请大司马酌情更换人坐镇关中,否则的话,长安的大司马府剩余力量,早晚要被桓济折腾没了。
想到这里,张湛不由得在心中叹息一声。
桓温的这几个儿子,现在来看,一个成器的都没有。
桓温采用的,显然是散养政策。
这么多儿子,只要出来一个还不算平庸的,再稍加培养,就是合格的守住家业的人。
然而大司马可能还是太高估这些子嗣了。
现在放眼桓家,能成事的,显然还是大司马那一代兄弟,一起从寒门之中打拼出来、在战场上一刀一枪砍出来的兄弟。
而时间终归是会流逝的,而在遥远的未来,垂垂老矣的大司马这一代人,又如何能和杜英这等年轻人抗衡。
张湛不知道答案,甚至已经不敢去想。
而张湛更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转身的时候,桓济盯着他,目光格外的阴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