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桓冲并不上当,甚至都不在意苻融的挑衅。
桓冲很能够理解苻融的心态,说到底这也是一个初掌军权,因此盼望着能够建功立业的年轻人。
率领如此多的兵马,若是迟迟拿不下渭桥营寨,也的确会影响到苻融在氐人心中的形象。
“不惜一切代价而破之······”眯了眯眼,桓冲心里一直回响着杜英派人告知自己的这句话。
不管氐人能不能突破扶风防线,若是王师能够击败苻融,那么至少会有更多可以回旋的余地。
苻融已再一次派兵前出。
这一次,桓冲不再小心谨慎。
任渠率军骤然杀出,一口咬住了这一支胆敢在王师面前不断挑衅的氐蛮兵马。
氐蛮总共就只有两三百人,任渠却是近乎半数兵马压上,因此战斗很快就变成一边倒的局势。
苻融的命令旋即而来,早就蠢蠢欲动的氐蛮侧翼再次兵分两路,像是张开的血盆大口,对着任渠一口咬了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