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氐人士卒们想一想家中老小,同样意欲死战。
渭水上,杜英缓缓抽出刀——为了在船上辗转腾挪也一样方便,他丢了更顺手的佩剑,换用一把短刀——看着氐人和王师剧烈的碰撞,也不由得低低感慨:
“两军皆长途跋涉而来,就体力而言,都已是强弩之末。接下来所要看的,就是谁还能再坚持一会儿了。”
“至少太守所带领这些将士,还不算疲惫。”疏雨安慰道。
她缩在杜英的身侧,和他共用一面盾牌,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有些别扭,总有一种实际上是杜英在保护自己的感觉。
“那便一战吧!”杜英大笑。
顶着氐人的箭矢,前方几条船已经靠岸。
将士们三步并作两步踏上码头,当然,或许用“跳”来形容更加合适。
他们挥刀劈砍、埋头狠杀,再加上原本占据码头的不少氐人都已经被王师骑兵杀散,所以码头很快被肃清。
刚才隔着几层氐人士卒和涛涛渭水而望的王师步卒和骑兵,此时终于并肩而战!
杜英也跳上岸,他扬起刀就要向前冲,不过被疏雨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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