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现在苻生如同出柙猛虎,既想要击破我军,扬其威名,也想要趁机入主新平郡,真正为自己找到立足之处。”
一句“猛虎”说出来,气氛登时又紧张起来。
杜英皱了皱眉,这家伙怕不是来添乱的?
他正想要说什么,便听得房旷话锋一转:
“然而这终归只是苻生一厢情愿罢了。苻生一向自傲自负,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军中缺衣少粮、士气低落,认为只要自己能够率军冲锋在前,麾下的将士就会嗷嗷叫着往前扑。
殊不知就算是羊群之中真的有一只猛虎,那也只是让羊群们为之仰望,并且目送它冲锋、认为自己完全没有必要送死。
更何况新平郡的辛牢,所想要守护的,是辛家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财,定然不可能甘心拱手让人。到时候这座新平郡内还会发生什么,也令人期待。
苻生进不能令麾下将士人人皆有虎豹之勇,退不能和辛牢安稳共事,所以其前来新平郡,只不过是为我军减少了一些麻烦罢了。”
“什么麻烦,还请房老弟细细道来。”朱序赶忙追问。
杜英已然明白房旷先扬后抑的陈述思路,此时面带微笑,负手站在旁边,给房旷这个表演的机会,同时忍不住赞叹一声:
朱序也是一个好捧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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