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冲也看到了,在泾水的西岸,人影绰绰。
氐人在尝试于新平郡的北侧渡过泾水!
苻生的作战部署,已经暴露无遗。
他亲自率领军中的精锐,向杜英发起突击,逼迫杜英固守,并且尽可能的让杜英将兵马投入到这场以少击众的战斗之中,与此同时,氐人的大部兵马,则越过泾水向东,凭借兵力优势,直扑桓冲!
苻生除了守城之外的可战之兵,少说还有六七千,只要能够成功渡过泾水,那么对上桓冲,就是实打实两倍的兵力差距,这是昨日一路急行军而来的桓冲所不能抵抗的。
尤其是氐人在城东虚张声势,而在城北渡河,如果王师不派遣斥候仔细观察的话,恐怕氐人都已经半渡,更甚至都已经抢占滩头了,王师都来不及做出反应,甚至没有察觉。
结冰的泾水,将会给氐人穿梭在泾水东西两岸的底气。
如此,王师难免会被各个击破。
只可惜,苻生的对手是杜英和桓冲。
当苻生察觉到王师分隔两岸、并且距离逐渐拉开,似乎产生了什么矛盾,从而做出亲自诱敌并且主力渡泾的打算时,却浑然不知道,自己实际上已经落入了杜英和桓冲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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