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被甲衣上的鳞片切割的血肉模糊。
而陆唐闷哼一声,直接从马背上倒飞出去,跌落在雪地中,喷出一口鲜血。
这几乎凝聚着苻生最后力气的一拳头,的确足以要人命。
不过苻生的杀招,到此为止了。
他无力的跌落在地。
一支支长矛同时刺过来,一次又一次。
王师将士们也震撼于苻生旺盛的生命和强劲的力道,都已经是一个血人了,还能打出刚才这般进攻。
因此他们完全没有留活口的意思。
甚至就连房旷,也提着刀上去砍了两下子。
刚刚也把他吓得够呛,不过就算双腿都在打哆嗦,他仍然坚定地站在杜英前方,作为保护太守的一条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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