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牺牲很多,但是这一战终归是胜利了。”疏雨担忧的看着杜英,“可是公子为何并不高兴?要知道,我军向氐人发起进攻的话,损失也应该不会很小,现在氐人主动找上门来,而又狼狈兵败,不也是很好的结局了么?”
杜英不由得微微一笑:
“是,只是余在想,余也不是全知全能的,也有犯错的时候。比如这一次,先是没有料到苻雄和苻坚竟然真的会铤而走险,若是早知如此,那么定然不会促使大司马和王右军南下。
若是大司马的兵马还在关中,这一战或许要比现在轻松的多。而且司马勋也断然不敢见死不救。
他并不怕余找他兴师问罪,但是绝对害怕大司马的斥责,想要剥夺他的位置,对于大司马来说,真不是什么难事。
除此之外,余当时在码头上还杀了一个梁州的偏将,目的是为了阻止他保留船只。结果可笑的是,到头来,那个需要渡河并且需要船只往来摆渡的,竟然是我自己。
所以那个偏将,其实完全可以不用死,然而只是因为那一支我想要救援的王师骑兵来的稍微晚了一些······
现在杀了这应当是司马勋心腹的偏将,早晚要被司马勋知晓,因此实际上我们和司马勋之间,本来就已经结下了很多梁子,没有了回旋余地,反目成仇,不可避免。”
疏雨看着这个年轻人,他也没有多大,可是肩膀上却已经不知不觉的抗起了整个关中的重量。
着本来应该是他父辈这个年纪才应该担负的责任。
疏雨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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