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瑞一拍桌子,隗粹一句又一句话,的确都说在了他的心坎上,因此雍瑞也按捺不住愈发激动的神情,终于表露出来:
“只可惜此地无酒,不然当浮一大白!”
“今夜庆功宴上,不禁文吏饮酒,所以到时候雍兄可以饮的尽兴,不过就不要责怪余只能以茶代酒了。”隗粹也笑着说道。
自己的循循善诱,总算是让雍瑞终于忍不住吐露心声。
雍瑞摆了摆手:
“诸将不饮,我等并无冲锋陷阵之功,也无沙场擒贼之能,怎么好贪杯?此事啊,余当向太守劝上一劝。”
隗粹看着他,更是笑得开心。
这家伙转头就开始以关中的官吏、杜英的下属自居了。
雍瑞却并没有察觉到隗粹露出的揶揄神色,又或者懒得和他计较,起身拱了拱手便要离去。
“到时候先入扶风,可愿与我同去?”隗粹开口问道。
“恐怕,不只是扶风······”雍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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