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梁惮表态非常快。
杜英当即伸手虚扶一下,就是意思意思,摆明没有对梁惮的任何尊重。
梁惮却不以为忤,起身之余,感激涕零。
此时,雍瑞也走过来,脸上带着无奈的神情。
短短两三天之内,苻雄授首、司马勋被杀,氐人可能一败千里,而梁州也十有八九要易主。
这一切变化,让雍瑞眼花缭乱。
他喜欢谋定而后动,可是现在却发现自己真的身在浪潮之中,被推动着往前走。
不过当时既然已经说过“愿附骥尾”,哪怕不是对着杜英说的,他也没有想要下船的打算了。
至少这一条船,看上去比司马勋的船来的坚固可靠一些。
直帆建康,似乎也不是不能想象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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